她磨了磨牙重新直视前方:“否。”
所有回答都是谎言。除了儿子相关提问,其余应都在她与律师预料之中。
“现在询问七年前亡夫郭承焕。您丈夫是病逝吗?”
“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吴在贤面容扭曲,表情痛苦。
科搜部职员公事公办道:“请简答是或否。根据令状请配合。您丈夫是病逝吗?”
“……是。”
“他临终前是否被注射药物?”
“否。”
“三日后您的主治医师妇产科医生遇害,是否知情?”
“否。”
“对方是否知晓您想隐瞒的事实?”
“……否。”
吴在贤勉强应答,不时向单向玻璃投来阴冷视线。她准确锁定了玻璃后的朱泰善,仿佛能透视般。
整个测谎过程中,她的表情早已泄露所有秘密。
漫长测谎结束后,科搜部职员出来汇报:“除初期吸毒陈述外,其余全是谎言。”
“辛苦了。”
等他们收拾完设备,我们进入测谎室。坐着的吴在贤眼中迸出火星。她似有千言万语,却用上齿死死咬住下唇强忍怒火。那些即将破体而出的秘密让她不堪重负。
朱检察官将文件甩在桌上,在她对面落座。我随之入座。
“吴女士,儿子是谁?”
他单刀直入。
“听说您有个儿子。昏迷的令尊知道吗?”
“你……胡说什么。”
“会长知道应该会很高兴吧?”
“闭嘴!你这杂种!我是赌场董事,梧松家族的人!要有孩子全世界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