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说是为我着想。您只是按自己方便做决定。姜宇成社长案因为是熟人作案,我父亲才被栽赃。而吴在贤和卓部长都与姜社长交好。梧松公寓案也是同理如果是吴在贤登门或卓部长出示检察官证件,那位已故医生老太太完全可能自愿开门。这样就能解释没有强行闯入痕迹。再查下去很可能揭露真凶。”
朱检察官静默注视着激动的我,轻轻叹气:“是担心你才这么说。别激动。”
其实想冲口而出“那更不该推开我“,却硬生生咽了回去。继续争论只会演变成争吵,而可笑的是,我竟如此害怕破坏与他的关系无论是上下级还是性伴侣,我都想维持现状。
我们在沉默中结束晚餐。
选电影时也全程无话的朱检察官,直到片尾才将蜷缩在沙另一头的我拽过去。我顺从地靠在他身旁,任他把下巴搁在我睡袍滑落的肩线。
“还在赌气?”
“……是生气。”
“生气也只会伤到李组长自己。”
这份笃定令人恼火。正因清楚无法撼动才更懊恼他确信我的感情,毕竟两次越界的人都是我。所以朱检察官有恃无恐,而我愈软弱。
“上次和宋课长单独午餐聊了什么?”
他往我耳廓呵着热气问话。丰润唇瓣磨蹭耳垂激起战栗,我缩着肩膀回答:“就普通职场话题。没什么特别内容。”
“在家就别用敬语了。几小时前还赤身裸体缠在一起的人。”
他低笑,“私下倒是倔强。”
温热的吐息与低沉嗓音渐渐融化我的僵硬。最终如他所愿放松了语气:“……聊了些日常。问工作顺不顺利,最近负责什么案子,有什么爱好之类的。”
“说了吴在贤案?”
“那个没提。”
“乖。”
他的手滑入睡袍。抚过赤裸皮肤的掌心带着隐秘的温柔。
“什么时候开始跟踪那孩子?”
“周日会出门吗?”
“高三生说不定。”
“那……明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