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的工作无可指摘。同僚们带来的坚实确信,让长久眩晕的心罕见地平静下来。
朱检察官的声音惊醒沉思的他关掉电脑起身:“李组长,今天去那家汽车旅馆。”
“好的。”
“若这次找不到线索,只能以违反毒品管理法起诉吴子贤。若在此毫无收获,就再无法将高丽人金某与她关联。等不到新案件生,但愿今天能有所现。”
我提前备好证物袋、指纹套组和手套:“高丽人金某在不熟悉的丹贤市特意造访赌场反方向的旅馆,必有缘由。”
“和谁提过这事?”
“没有。”
“吴子贤可能派人跟踪我们?”
这问题令我诧异:“不至于……高丽人金某案已正式结案……”
“丹贤支厅或警局里肯定有给吴子贤通风报信的老鼠。”
他的提问让我有些意外。
“怎么可能。高丽人金某的案件已经正式结案了……”
“丹贤支厅或警局里肯定有给吴子贤通风报信的老鼠。”
我知道朱检察官生性多疑,但很难想象吴子贤会派人跟踪检察官。毕竟她应该以为案件已经了结。
可怀疑就像传染病般容易蔓延,不安的种子已在我心底生根。
“那该怎么办?”
“得走僻静路段看看有没有跟踪车辆。”
“明白。”
我略带紧张地上了车。
朱检察官载着我驶离丹贤支厅。他不断通过后视镜确认后方,绕远路前往五金店方向。
“有车跟着吗?”
“幸好没有。”
回答虽然平淡,他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在距离目的地很远的地方停好车,我们步行前往龙宫汽车旅馆。
提前预订了房间,所以直接经过前台。按下四楼电梯按钮时,工作人员突然跑过来。
“那个,两位男性不能同住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