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们站在无人的暗处。朱检察官掏出Zippo打火机,用手拢出避风墙。望着他掌心跃动的火焰,我判断这种程度的问题应该无妨:“Zippo很旧了,是礼物吗?”
“家父遗物。”
原以为能问,结果踩雷。尴尬地吞吐烟雾。朱检察官取走我指间的烟,牙齿轻咬我含过的滤嘴:“问这个没关系。”
“是。”
“早该想到是韩秀珍。安东津或李贤秀没必要那么做作案手法。”
“手法?”
“长子是十二岁男孩,用枕头窒息需要体力。韩秀珍体格并不健壮。多数父母选择下药或窒息,尤其母亲。这样孩子身上没伤痕。长子是男性可能有力量差,嫁祸朋友也需要用刀,但次女就不必了。”
“合理。这样能解释为何采用两种手法,以及为何要和不睦的丈夫同去李贤秀家。”
朱检察官深吸一口,吐出烟圈。看着他齿痕湿润的滤嘴,荒谬地涌起吸烟冲动不是为应酬同事或套取口供,单纯想衔住那支烟。
伸出冻僵的手指接过。小心翼翼含住滤嘴时,尝到唾液的味道。不知是否吸得太深,辛辣烟雾次窜入喉咙。轻咳声中,朱检察官拂开我额浅笑:“别深吸。”
仿佛在教孩童而非下属。
“不会抽还学。”
此刻他笑得格外温柔。
您这样笑我会误会的。
这句话随着残烟哽在喉头,消散在余咳里。
为平复心绪递回香烟。他无比自然地接过辗转于我们唇间的烟。
明明已踏入朱检察官的私人领域,却因共吸一支烟的亲密而战栗,想逃回公务关系。恰有话题可转您这样笑我会误会的。
这句话随着辛辣的烟雾哽在喉头,最终消散在零星的咳嗽里。为掩饰动摇的情绪,我将香烟递还给他。他自始至终都如此自然地含住那支辗转于我们唇间的烟。
明明已经踏入朱检察官的私人领域,却因共吸一支烟的亲密而战栗不已,只想逃回公务关系的安全区。恰在此时,有个话题浮上心头。
“朱检察官,以前有位前辈刑警教过我,关于父母杀害子女的案例。”
“嗯。”
“他们几乎不会独自现孩子的尸体。”
听到这句话,他忽然停止吞吐烟雾。牙齿轻咬着被彼此唾液浸湿的滤嘴,似乎在脑海中检索经手过的所有弑亲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