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科长。我是本案负责人李采河调查官。”
“你好,又见面了。”
这位职员正是曾私下帮朱检察官检测吴子贤血样的熟人。
“关于尸体被抛弃当天,老爷爷的手机基站定位显示一直在旅馆。抛尸地点和旅馆不在同一基站覆盖范围。能追加这个问题吗?”
“当然。这么重要的问题必须问。”
朱检察官插话道:“其他手机号码有重合吗?”
“没有。”
科学搜查部职员站起身:“现在开始测谎。”
我们一同在单向玻璃外等候。工作人员在里面调试设备时,朱检察官的指尖突然碰了碰我垂在身侧的手背。
“看得挺快。”
“是。”
“中午和宋科长挺亲热嘛。”
“没有不亲热的理由。”
“真羡慕宋科长。”
“您明明不是真心……”
“是真心的。你总看不出别人真心。”
我偷瞄他的侧脸。那副永远冷峻的面具后藏着真实意图,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
测谎程序已经开始。确认身份、核对基础问题的声波在室内回荡。科学搜查部职员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郑甲培先生,是你抛弃尸体的吗?”
“是。”
“去抛尸地点时带着手机吗?”
“没有。”
“把手机留在旅馆了?”
“是。”
竟说没带手机。我辛苦查到的基站数据全成了废纸。
趁职员继续询问时,朱检察官告诉我新现:“证物毛毯上检出高丽人金某的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