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醉酒后的索求。稍被撩拨就会哭着说想要,甚至哀求更多。想起自己在床上的胡话,不时驻足叹气。
扔完空罐遇到朱泰善的阿姨。慌忙鞠躬:“您好。”
对方当然不认识我。本应装作路人,却因照片看多了脱口问好。阿姨疑惑地睁圆眼睛:“抱歉,您是……?”
“我是朱泰善检察官下属调查官李采河。”
“啊,名字耳熟。你好。”
见她拿着纸箱像是要垃圾分类,我伸手去接:“我来吧。”
“不用,哪能麻烦你。”
“没关系。”
“要是累活就该让泰善干了。听说昨天结案要庆祝,就是您吧?”
“是的。”
“泰善喝多了吗?”
“还好,适量。”
虽被拒绝仍跟进垃圾间帮忙。怕涉及隐私不敢乱看,适度搭手后一同离开。电梯里阿姨邀请:“方便的话待会一起来吃饭吧。”
“不了,您家人团聚的场合……”
“是不是来家里不方便?”
“不是的,希望您家人能自在相处。”
“真的没关系,来吃顿热饭吧。泰善在支厅工作很辛苦吧?”
“我们相处得很好,检察官很照顾我。”
“……泰善?”
她露出“怎么可能“的微妙笑容,同时按下她和朱泰善家的楼层按钮。”
我们相处得很好,检察官很照顾我。”
“……泰善?”
对方露出“朱泰善怎么可能“的微妙笑容,同时按下朱泰善家和她要去的楼层按钮。
我在电梯里默不作声地鞠了一躬,出来后又弯腰行礼,直到电梯门关闭才转身。确认电梯上行后,平复着惊讶的心情输入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