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一瓶爽肤水当然制服不了成年男性。”
外面都是检察院的人,朱检察官也在。您该不会以为我制服不了一位老太太吧?别做傻事。”
刹那间,金贞礼突然抓起爽肤水朝我全力掷来。事突然,我侧身闪避时失去平衡。
单凭一瓶爽肤水当然制服不了成年男性。但困兽犹斗的老鼠哪顾得上后果,她又抓起其他玻璃瓶砸向跌倒的我。不往外逃反而逼近调查官这反常举动让我在困惑之余,又涌起必须小心制服年迈嫌疑人的压力。
然而当金贞礼扑来的瞬间,门开了。和往常一样,朱泰善总在我陷入困境时出现。
金贞礼身形一滞,胜负已分。她甚至没看清来人,我的银色手铐就已扣上她手腕那副总是收在皮包里随身携带的手铐。
“金贞礼女士,现以妨碍公务执行罪当场逮捕。”
“……不是,你搞错了。”
“我亲眼所见,听到动静进来的。”
金贞礼最终放弃抵抗,顺从地戴上手铐。朱检察官扫过地上滚落的爽肤水瓶和我的脸,立刻判断出事态异常。
“李组长,没事吧?”
“没事。”
虽然难堪于跌倒的狼狈模样,我还是先收拾好证物袋那个装着金贞礼下意识瞥向的手套的证物袋。
朱检察官将金贞礼安置在墙角,忧心忡忡地凑近检查我的脸。”
动静很大,没被砸到吧?”
“躲开了,不要紧。”
“擦伤也要说。”
“真的没事。”
见他藏不住担忧的神色,我悄悄使眼色。哪怕假装训斥我制服不力也好。毕竟以我们的关系,朱泰善外冷内热的关怀在旁人眼里太过明显虽然能读懂那漆黑瞳孔里翻涌的关切的人,这世上恐怕只有我。
朱检察官咬住下唇,最终配合地转身带走金贞礼。当我将证物袋装箱准备跟上时,现原本整齐的床铺上多了个小瓶子方才检查时绝对没有的东西。
重新戴上刚摘下的手套,我小心拾起瓶子端详。浑浊液体不像化妆品。这才想起金贞礼扔爽肤水前曾从梳妆台抓过什么。虽然不确定,但当时她显然想用这东西对付我。
朱检察官知道肯定会生气,可我还是谨慎地嗅了嗅密封处连辩解词都想好了:粉末状才危险,密封液体很安全。
果然闻到了酸涩的桃核气味。
第31章外传
与母亲对质后,罗大浩终于招供。他声称创业构想与执行都是母亲主导,自己只是跑腿。
与李文哲的孽缘始于狱中相识,让他当傀儡社长后反遭勒索,才引出金贞礼亲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