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家和店铺应该正被搜查队翻得底朝天。在令堂受惊前自如何?不管是诈骗还是谋杀。”
“……律师来之前我无话可说。”
“最近罪犯都约好拿律师当挡箭牌?”
“……”
“只问一句你推着手推车去给李文哲酒瓶下毒时,怎么确定监控拍不到?”
“……我没推车。”
“不是要等律师?现在倒答得挺快。”
罗大浩逐渐不敢与朱泰善对视。他原以为因诈骗被捕,检察官却只字不提永生水,全程追问已死的李文哲。精心准备的辩词在通话录音前土崩瓦解。
朱检察官的指尖在桌下轻叩我膝盖。接到信号的我接话:”
所以您承认参与永生水诈骗?”
罗大浩迟疑片刻。但作为前科犯,他清楚哪些罪名无法抵赖,最终点头:“是。”
“您策划骗局并洗钱,李文哲和其他在押人员都是从犯?”
“……文哲参与度很高,不只是普通员工。”
“可李文哲账户空空如也。同伙会这样分配赃款?”
我将银行流水复印件推到他低垂的视线前。他是否细看并不重要,这份物理证据形成的压迫感才关键。罗大浩再度沉默。
“以为把罪推给死人就能脱身?那得证据不足才行。”
“……”
“死者用生命守护的证据,正是证明您主导永生水诈骗的u盘。那些伪装成红酒收益的赃款记录全在里面。”
朱检察官用指节敲击桌面的声响为我的陈述画上句点:“知道我们在暗示什么吧?正在讨论你杀害李文哲的动机。”
我将装着黑色u盘的证物袋压到银行流水上。罗大浩这才抬头,死死盯着u盘那正是杀人动机。他遍寻不得的证物,此刻竟在审讯室现身。难以估量的愤怒让他面部抽搐。
李文哲曾因偷录被抓。当现他再次录音时,恐惧必然驱使罗大浩痛下杀手。像他这样的人不怕坐牢韩国对诈骗罪量刑向来宽松。但永生水赃款被国家没收?绝不能忍。
那些通过犯罪手段洗白的钱,正以红酒收益之名安然躺在他账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