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传唤问问。看是分销商还是买家,两人通话相当频繁。”
“有钱人嘛,肯定想长生不老。通常就两种人病痛缠身的,或者活得舍不得死的。”
“是啊。还有他谎称葡萄酒是给客人准备的也很可疑。”
“头疼的话不如给你拿药?”
听到他担忧的语气,我摇摇头。
“不是头疼。是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想不起来。”
“记性好的人也有卡壳的时候?”
不久后咖啡机轰鸣,浓郁的香气弥漫办公室。是几周前卢善熙事务官新买的果香风味低因咖啡。
这是什么香味来着?
我突然抬头问正端着咖啡走来的他:“朱检察官,这咖啡的香气……”
“柑橘系啊。”
记忆碎片如尖刺般浮出水面。
柑橘。
橘子。
橘子……
“啊!”
被遗忘的气息突然涌上心头,心脏重重一跳,差点叫出声。我猛地拍向文件堆,正在放咖啡杯的朱检察官瞪圆眼睛:“差点打翻。好不容易给你端来。”
“是橘子。”
“橘子?”
“现在想起来,当时明明闻到橘子味……”
那天的记忆如胶片般清晰回放李文哲逃进停满摩托的肮脏小巷的背影,踩着共享单车喧闹而过的孩子们,叫卖着经过的货车,拉着废品堆成小山的推车的某人。
以及附近水果店飘来的橘子香气……
罗大浩来支厅时身上的柑橘调香水……
不是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