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
“您好。”
一名金属工匠戒备地打量我们,正费力点烟。我迅从大衣掏出Zippo打火机。为工人们一一点烟后,他们眼中的警惕薄雾稍稍散去。最年长者先开口:“二位是?”
“丹贤支厅调查官。”
问询本就不该由压迫感强的朱检察官主导。我恭敬出示证件,又展示盗窃案受害者传来的手机照片。
“对这辆推车有印象吗?”
“知道啊。池老太太的推车嘛。”
“您认识池英淑?”
“这一带谁不认识。她天天来收废铁。还卖些古怪饮料,叫什么来着……”
“永生水?”
“对对。明明就是便利店饮料,卖好几万一瓶。唉,有工人信了保健功效买来喝,后来还吵过架。”
“吵架的工人怎么称呼?”
“就是我。”
角落猛抽烟的矮个男子举手耸肩。
“后来怎么解决的?”
“能怎么办。吵归吵,自认倒霉呗。总不能逼捡菠菜的老太太赔钱。她说早把钱上交了,我们也没辙。”
“说交给谁了?”
“就让她卖饮料的地方。”
我在蓝色记事本快记录对话。能感觉到朱检察官也在倾听。
“工厂使用氰化钾吧?”
“当然。”
“平时怎么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