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便,别让自己陷入危险就行。至于装不知道……我可不擅长。”
“我不是也装作不知道您给尹圭浩检察官打电话把我调离逮捕行动吗?照做就行。”
朱检察官这次明显怔住,圆睁着眼睛直视我。
“……你知道了?”
“嗯。”
“怎么现的?”
“说我没通过体能测试的人大概没查天气。那天丹贤市根本没下雨。”
“……你这洞察力真够呛。”
“您偷偷准备手铐想铐我的事也知道呢。”
修长手指扯松端正的领带,沉甸甸的叹息从唇间溢出。他轻轻点头。
“……好,就照你说的互相装糊涂吧。本以为自己在努力装作没现恋人总自言自语,原来你早看穿了。和调查官谈恋爱真不容易。”
“和检察官谈就容易了?”
我顽皮地反问。
“……顶嘴功力见长啊。在公司也改改称呼行不行。”
他困扰地叹气,突然盯着我的嘴唇合上笔记本起身。虽然看出他想接吻,但正如方才的约定,我决定装作没现。
明明总嫌我顶嘴,此刻却又想吻我。或许和他那个叫名字就会兴奋的变态癖好有关。
收拾纸杯时偷笑着跟上他宽阔的背影。
向马刑警道别后刚出警局大门,朱检察官的手机响了。看到陌生号码,他按下接听键停住脚步。
“嗯,查到了?我这边忙可能过不去……”
似乎是工作电话,他走向僻静角落避免干扰。我保持距离等待时,熟悉声音从背后传来。
“李采河。”
是金俊成。虽然心头一紧,但转身前先调整好表情。他手里端着两杯自动贩卖机咖啡。
“总算赶上了。和检察官路上喝吧。”
盯着他双手看了会儿才抬头。见我迟疑,金俊成的手尴尬地悬着。不难猜他心思。
大学时没少在背后议论我。白英俊退学后态度突变,想必“李采河也是白英俊受害者“的猜测已暗中流传,这才传入他耳中。
该接受这份试图减轻罪孽的廉价善意吗?
稍作犹豫当年的我对不当面辱骂之人,连闲言碎语都心怀感激。金俊成倒没到那种程度。
清楚记得这点,便静静接过两杯咖啡。
“谢谢。会好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