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哈……”
“不……行了……啊……”
“疼?”
“……不、不是……太……舒服了……会……再射……”
话音刚落他就攥住我散乱的头。反复在施力与克制间挣扎若是从前早就不管不顾地拽着头为所欲为,现在却会为我忍耐。
他俯身耳语:“别用话刺激我。看着你在下面哭还能克制有多难,你知道吗?”
“没……刺激……嗯……”
“趴着。这副表情……实在扛不住。”
朱泰善缓缓退出湿漉漉的性器,让抖的我转为跪姿。手铐限制下只能勉强抬高臀部。
在他再次进入前,我鼓起勇气请求:“手铐……解开好不好?”
“难受了?”
朱泰善缓缓抽出沾满润滑液的性器,让双腿抖的我转为俯卧姿势。手铐限制下只能勉强抬高臀部。在他再次进入前,我鼓起勇气开口:“手铐……能不能解开……”
“难受了?明明看你挺喜欢的。”
“不然至少别铐在膝盖后面……这样您都碰不到我……”
小声嘟囔着,身后突然陷入沉默。随着深呼吸的声响,他取过床头柜的钥匙解开了手铐。
“……那就铐脚踝。”
“好。”
刚并拢脚踝,他突然叹气。转头偷看时现他眉心紧蹙,表情比平时严肃许多。
“这么听话反而让我愧疚。”
“我不听话您又忍不住……您控制欲本来就很强。”
“话是这么说……但太乖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孩。”
“年龄差也没到叫小孩的程度。叫哥都不过分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