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稍作犹豫还是乖乖蜷起腿,任由他铐住双腕。身体自动蜷成团状。
他让我侧卧着蜷好,拨开散乱的额。细软丝多次从粗粝指间滑落时,黏着的视线从我侧脸游移至肩膀。恰到好处的厚唇贴上肩头。
从肩膀到上臂,手背到指尖。他的唇舌比任何时候都温柔地游走,直到腕间金属声惊醒差点去抓床单的我。湿热的舌找到手指吮吸,又沿着膝窝滑向大腿内侧。
“啊……”
这人简直精通如何唤醒肌肤知觉。每当暖舌扫过意料之外的部位,蜷缩颤抖的身体就更加失控。他说得对被束缚的无力感确实令人兴奋。始于紧张的敏感,最终化作更鲜明的快感刺激。
“嗯……”
“这里也喜欢?”
舔着大腿与臀部的交界线问。羞于出声回答,只能涨红着脸点头。焦躁徘徊的舌终于刺入后穴。
“呀!”
金属声再度响起。领带和绳子都比手铐强这种声响会忠实地暴露我藏不住的狼狈。
当游走的舌开始舔舐会阴,我试图把脸埋进床单。朱检察官拦住想要趴伏的我。
“嗯……!”
“这么快又硬了。”
他轻握我湿漉漉的性器又松开。前次精液与现下的濡湿混作一团,明明还没插入就已狼藉不堪。恨不得求他快点进来的话卡在喉咙。
“这么敏感真可爱。”
这种夸赞反而让人起鸡皮疙瘩。成年男性被夸可爱本就荒唐,何况是我这种与可爱毫不沾边的人。
惊愕的瞪视让他笑着用掌心摩挲我脸颊。
“每次被夸可爱就瞪人的毛病该改了。早该习惯了吧。”
“因、因为您总说怪话……”
“不是怪话,是事实陈述。”
他终于褪去浴袍,覆上蜷缩的我。拧开润滑剂瓶盖时,冰凉的液体浇在臀缝,随即被温热手掌涂开。神经随着暧昧触感愈敏锐。仅是手掌抚过就兴奋至此的自己总让我困惑。
咬紧嘴唇也无济于事细碎的金属声再度出卖了身体反应。
他在臀瓣与穴口间反复涂抹润滑剂。担心床架会随动作吱呀作响,我绷紧身体。但这紧张显得多余朱检察官用指尖耐心扩张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嗯……”
数次失控的呻吟后,全身泛起燥热。当手指退出时,结实手臂撑在两侧,沾满润滑的龟头抵住入口。
“忍过最初那下就好。做完这次就结束。”
“您总……这么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