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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第4页）

虽对朱检察官保密，我其实常听金课长私下抱怨。强忍为恋人辩解的冲动适当附和：最近很辛苦吧。

要命了。压力大得都喝起鹿茸膏。身子虚得厉害。最近还开始脱。

金课长调来朱泰善办公室后，头顶确实日渐稀疏。看着比初识时老了五岁。我撒了个善意的谎：完全看不出来。

谢了。除非中彩票辞职，否则这头没救。我逃不掉，头倒逃得挺快。调查官薪水连十根生都负担不起，掉的却是成百上千。

薪水确实寒酸。

比薪水更寒酸的是那位老虎检察官。

金课长工作能力虽差，私下倒有趣。正抿嘴偷笑，察觉朱检察官视线忙绷紧嘴角回复：推掉聚餐了。一起吃吧。

没关系？我自己吃也行。本来也习惯独处。

少我一个不影响。

我来订餐厅。想吃什么？

您定吧。每次调查官聚会选菜单太累人了。

挺会使唤上司。

不乐意我就去参鸡汤店。

会避开参鸡汤的喜欢他这利落反应。无论玩笑多过分都能从容接住的性格，让人无论大小事都乐于依靠。

为安心吃饭，我比平时更快整理完文件。

我们去朱检察官预约的韩定食餐厅。包间私密适合交谈。是我们的老地方。

第一道菜上桌，他往我碟里布菜。沙拉上的柚子酱酸甜开胃。

没等我拿夹子，他就不停往我盘中添菜。和调查官聚餐时，从摆餐具到烤肉加菜都得我张罗，此刻格外轻松。在别处总因吃得慢而不敢尽兴。

“刚才笑什么？”

“我笑一下就要被审讯吗。”

“当然好奇。你很少笑。”

“最近我笑得少？”

“以前是。以为只对我这样，看来不是。”

明明最清楚彼此是唯一，朱检察官却总暗暗戒备旁人。连毫无威胁的对象都不放过。像是过度控制欲的衍生品。

“我也需要社交啊。总不能一直当边缘人。”

“……不是反对。只是想知道原因。”

“金课长说了个笑话。抱怨调查官薪水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