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扶着坐起时,我才鼓起勇气垂眼。残存的透明液体从铃口滴落,浴巾上两滩羞耻水痕触目惊心。粗壮手臂箍住我,指尖抹过湿痕举到眼前。
“颜色很清亮。”
……、别给我看……”
“为什么?明明很舒服。被操到失禁的时候。”
早知他在性事中我行我素,可遭遇这种事还是令委屈如潮水袭来。这是与朱泰善相处以来从未有过的情绪。羞耻让全身泛起红斑,想遮掩暴露的丑态,可赤裸肌肤正忠实地昭示一切。
当沾满精液的性器终于退出,背后重量也随之撤离。我想转身质问,可颤抖的嘴唇与羞耻感让我不敢直视他。
胡乱团起浴巾暂时遮住罪证后,才能用平静嗓音开口:“朱检察……开始明明很温柔,可惜不能善始善终。”
“生气了?”
他慵懒反问,拽我坐到他大腿上。瞬间腿间积蓄的液体几乎决堤,我慌忙扭头。
镜中映出对比鲜明的两人我浑身狼藉,他却已恢复清爽。见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委屈又涌上心头。性爱中他分明也会因快感失控,可恢复度总是快得惊人。我颤着嘴唇抗议:……让我去浴室的。”
“为什么要去?这是舒服的证据。”
“可成年人还这样失态……”
见我较真,他突然笑出声。
“以为是意外?不是的。”
……是吗?”
“是因为太敏感了。”
将信将疑。可心底又渴望相信否则实在太难堪。
假设他说的是真话,那么方才误以为尿意的感受或许另有玄机。确实有微妙差异:快感越强烈,那感觉就越不同,最终喷涌而出的液体也异常清澈。而且完全无法中途停止或控制。
正想深究,高涨的羞耻感却阻断思绪。最终我选择压下疑虑相信他。
他反复亲吻我羞红的圆润肩头呢喃:“往好处想。以后会经常这样的。”
“这就免了……”
“要怪就怪自己身体太敏感。”
“我觉得问题不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