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恋人一起来开心吗?”
“怎么突然……当然开心。因为是和您一起。”
“谁让李采河这么木讷,非得逼着撒娇。”
“开心到不知如何形容的程度。”
犹豫片刻又追问:“……泰善哥呢?”
梳理头的手指突然一颤。
“死活不肯叫名字的人怎么了。本想看你倔到什么时候。”
“其实在服务区找不到您时叫过一次。大呼检察官太奇怪……第一次最难,第二次就简单了。”
“所以第一次就当没生过?”
声音透着些许无奈。
“谁让您突然消失吓人。”
似乎仍为那声呼唤欣喜,他目光很快柔软下来。饱含爱意的注视令人耳热,我不自觉挺直腰,将草帽扣在他头上。果然很适合。
“真好看,您戴什么都合适。”
不习惯的直白表白后羞赧地环顾四周。幸好游客都忙着戏水,无人注意遮阳伞下的两个男人。于是伸出已晾干的胳膊,用指节轻蹭他脸颊又缩回。
总不能永远做被动的恋人。想要更主动触碰、交谈、表达爱意。比现在更频繁。单方面被爱太不公平。
他眼神如融化的奶油般温柔:“晚饭想吃什么?去吃帝王蟹?”
“好,还没尝过呢。”
“从没吃过帝王蟹?”
狭长眼眸在草帽阴影下微微睁大。
“太奢侈了。一个人吃也……”
其实是独食不便更成问题。遇见他前我在公司内外都是独行侠,还要定期给断绝关系的姨父家汇款,生活拮据难享奢侈。孤身挣扎的日子,连心灵余裕都是奢望。
朱检察官似有所察,托腮沉思片刻又问:“还有什么没尝过的?”
“嗯……一时想不起。”
“慢慢想。以后约会逐个打卡。”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