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比起妹妹,他才是更受伤的那个。只是从不显露自己的重担。我忍不住开口:“是啊。她总盼着我们和睦。妹妹应该也听说了卓部长的事,恐怕不好受。”
其实比起妹妹,朱检察官才是更受伤的那个。他向来不显露自己背负的重担。我忍不住开口:“我觉得检察官您会更难受。毕竟您常和卓部长见面……”
“……是啊。”
没想到他竟干脆地承认了。我趁机又补一句:“您也该在我面前示弱。独自硬撑对身体不好。”
“哦?以我的性格,在李采河面前已经算很爱示弱了。表情也好什么也好。再说再难受也撑得住……毕竟有你在身边。”
朱检察官忽然轻笑:“现在李采河反倒开始管我了。”
“不是要管……”
“我很喜欢。”
意外的回应让我嘴唇微颤。
“那……”
“其他唠叨就免了。”
敏锐得令人无奈。我只好闭嘴。
车缓缓驶入我暂住的公寓小区。担心他赴约迟到,我本想在正门下车,他却坚持要送到楼下。
天光尚亮,连轻吻都显得不合时宜。生平第一次怀念冬日的早暗。最后只紧紧握了握他的手。
“明天见。”
“早上来接你。去吃顿好的。心情不好更要放松。”
松开的手突然又被抓住。宽大掌心传来的体温仿佛在传递他的牵挂。
“没事的。刚开始确实难过,但同事们都很关心,现在觉得不算什么了。”
“那就好。”
深邃眼眸里仍残留着愧疚。自从停职通知下达,他虽未表露自责,眉宇间却时常掠过阴翳。希望他别太苛责自己他总是把太多责任揽在肩上。
我对朱检察官说的都是实话。刚接到处分时,确实为随之而来的闲言碎语和晋升问题头疼,如今反倒释然。只要继续努力,总有翻身之日。
况且朱检察官急着推进公诉,客观上对我也是助力。这证明我们的调查并非无理取闹,卓部长确实存在重大嫌疑。接下来只需等待法院判决。
停职结束后,我会像往常一样全力以赴克服不利影响。
能依靠的唯有自身努力。一如既往。
不过现在身边还有朱泰善检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