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课长直起腰笑着摇头:“不用,我约了人半小时后走。”
“好吧。李主任想吃什么?”
朱检察官拿起。
“您想吃什么?”
“嗯……中餐?”
“好啊。”
“炸酱面还是海鲜面?”
“海鲜面。”
等餐时快浏览文件。要细读根本看不完,只能筛选关键日期和词汇。
卓部长与吴子贤的对话基本复原,但姜社长和医生老太太遇害时段的记录几乎无法恢复。
看来卓部长特意处理过。
“糟糕……”
正咬唇嘀咕,手机突然响起。陌生号码。
“您好……福利院?”
提到福利院的瞬间,朱检察官看向我。装作没注意那道视线,认真记录对方说的时间地点。
“好的,明白了。谢谢。”
挂断电话,朱检察官靠上椅背:“怎么说?”
“联系到一位老员工,约周末见面。”
“给她看卓成雄部长照片了?”
“嗯。说好像认识。”
“说不定能找到他儿子。”
“希望如此。”
刚对取证结果失望,这线希望来得正好。内心迫切祈祷能找出那个儿子。
朱检察官简要说明我外出搜查时的情况:“下午国科搜来电话,扣押物品中有些可能被调查官污染的证物。说会比对旧样本排除。”
证物或现场被警察、消防员污染不算罕见。但这次并非紧急搜查还出纰漏确实不该。我立即道歉:“对不起。明明确认过戴手套穿鞋套……”
“没关系。未必是李采河主任污染的。而且拿回检察厅后大家都翻看过,可能是我或尹检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