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了吴子贤父亲,就把愤怒投射到受害者身上吧。毕竟那些人确实都阻碍过吴子贤。
”
“有道理。”
他低声认可了我的推测。
走进春花福利院,我们找到工龄最长的职员。朱检察官出示证件后递出卓部长的照片:“认识这个人吗?三四十年前可能给福利院捐过巨款。”
中年妇女是今天最认真端详照片的人,却仍摇头:“没印象。很多赞助人都不露面。”
“他叫卓成雄。”
“稍等。”
她走进仓库,抱出落满灰尘的档案册。但翻遍名册也没找到卓部长的名字。
或许是化名捐赠。既然账户查不到记录,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我们又询问是否有姓卓的入院儿童,但这个罕见姓氏在档案中毫无踪迹。
正要离开时,她突然叫住我们:“知道孩子大概什么时候送来的吗?”
我按常理推测:“应该是刚出生时。”
“那可能和父母不同姓。随母姓也说不定。没有父母信息的话,我们会随意取名登记。
新生儿通常父母会留纸条取名,但也有例外。”
道谢离开后,我们跑遍剩余福利院仍一无所获。
临近夏季,日落越来越晚。直到七点多暮色才开始笼罩田野。朱检察官走在乡间小路上,突然长叹一声。
“很不爽。”
“怎么了?”
“李主任这样。”
最近周末他很少用职称称呼我,此刻特意强调“李主任“显然带着工作相关的不满。
“您不是喜欢我努力工作吗?”
“这周结束就要停职了,何必勉强自己。剩下五天还得找锥子、跑搜查令,周末还这么拼会累垮的。公诉材料也得准备。”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我驻足。荒唐得瞪圆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