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坦率了呢。”
他轻笑着目送我走进大堂,直到电梯门完全闭合。
*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传来车检报告卓部长妻子轿车后座检出高丽人金某血迹。
正如推测,卓部长用毛毯裹尸运载后,又将证物交给矿工旅馆老板教唆伪证。他的罪名追加了包庇罪。
“注射器怎么处理的?”
朱检察官的问题得到意外答复。卓部长挠着下巴懒散道:“……还留着。”
“在哪?”
“检察官办公室。”
朱检察官眉心骤紧。这不合常理既非纪念品又非凶器,没理由保存刺死高丽人的注射器。
但联想到他保存数月才转交的裹尸毛毯,又显得可信。
“……说实话。办公室早被搜查过了。”
“你们漏查而已。我从不在这事上撒谎。”
“具体位置?”
“自己找。说不定已经……”
他歪嘴笑得戏谑。我面不改色直视他,昔日温和上司的面具已彻底剥落。
将卓部长还押后,朱检察官咬牙切齿:“纯粹耍我们。可能吗?”
“未必。至少杀人未遂部分他句句属实。”
踏入已被四名调查官掘地三尺的办公室时,朱检察官仍情绪反常。这位以冷静著称的检察官,唯独对卓成雄难以自持。
我们重点搜查桌底缝隙。小型注射器用胶带就能轻易隐匿。
书架上醒目摆放着卓部长留俄照片。当初未能辨识的异国背景,如今清晰可辨。
连相框夹层都逐一拆检针头也可能单独保存。
“毫无收获。”
朱检察官烦躁地摔回抽屉。
午休时分,疲惫的我踱到窗边。丹贤支厅视野开阔,远山如黛。
正俯视午餐归来的同僚时,突然僵住“不见了。”
“什么?”
“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