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是我请你来的。”
拒绝干脆利落。
“……药呢?”
“不必了。”
“不是说睡不着?”
“卓部长的脸占据脑海,吃药也没用。想着被背叛就咬牙切齿。”
“不用了。”
“不是说睡不着吗?”
“卓部长的脸占据着脑海,吃药也没用。想到被背叛就气得抖。回忆共度的时光,简直像天塌下来一样。”
果然,朱泰善正独自吞咽着无法消化的痛苦难以入眠。
能将他人难以启齿的巨大痛苦以平淡口吻说出来的对象,大概只有我了。毕竟我们是共享这份伤痛的唯一同伴。
因为太懂这份心情而迟迟无法离开,黑暗中又传来低沉的声音:“所以别管我了。不是请求是命令。我可是你上司。”
“……那您休息吧。”
只能服从。正要关掉客厅灯回卧室,黑暗中传来轻声细语:“抱歉一开始没能相信李主任。在吴慈贤坦白前,我也没表明身份。”
“……我理解您难以启齿。还有请别总说对不起。真的很不适合您。”
回应我的是带着笑意的声音:“是啊。确实不适合。”
“幸好令弟记得很清楚。”
“我也这么想。还以为那小子脑子不好使……不过李主任。”
“嗯。”
“上次说的话是真心。不希望看到你因我的脸感到不适。所以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