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与亡夫所生,确实会闹得人尽皆知。”
朱检察官故意懒洋洋道。他缓缓打开文件夹,推过一张照片吴在贤与卓成雄部长高中时代的合影。
低头的吴在贤看清照片后浑身颤抖。双眼充血暴突,翻涌的怒意几乎实体化。
“这是您儿子的父亲?”
“……杂种。说人话。”
“既然不是事实,为何如此激动?”
“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马上要入狱的人怎么杀人?”
“那就杀你旁边的小贱人!”
充血的眼球转向我。猩红的眼白盛满经年累月的怨恨,阴森可怖。
我强忍畏缩挺直腰杆,全数接下这目光。她也毫无退让之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关系。”
正惊疑她是否知晓我们私情时,朱检察官一拳砸在桌上。
“别胡扯了。您儿子dna出现在库页岛抛尸现场。七年前您丈夫离奇死亡,三日后退休妇产科专家遇害。现在还想说这些毫无关联?”
“……”
“既然吴女士无关紧要,那就只把儿子送进监狱吧。”
刺激之下,吴在贤仿佛随时会爆。那张小巧脸庞清晰映出经年压抑的情感。
但最终,一反常态地,她沉默着咽下所有话语。卓成雄部长与儿子显然是她唯一的枷锁。
“……到此为止。我行使沉默权。”
吴在贤起身。通红的眼珠里翻滚着憎恨的泪。
早已过了下班时间。我们无权拘捕她,只能目送她离开。但测谎结果与她的反应已让我们确信推理完全正确。现在只差证据。
我们随吴在贤回到检察厅。她默默收拾物品离去后,朱检察官望着紧闭的门喃喃道:”
意外地没大闹。”
“是啊,还以为会像往常那样狂。”
我回味着她的表情补充:“但看起来有点……悲伤?”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