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道谢?”
迟疑片刻坚定回答:“是。”
意外的是他短促笑了:“那就,谢谢了。”
随即低头亲吻我额头、鼻梁与眼睑,掌心抚过脸颊。单薄皮肤下传来他体温。
这亲吻里多少有点爱意吧。无论是肉体或精神层面。虽倾向相信是前者,但除此之外别无解释。
我主动回吻。唇瓣轻柔相贴。
自初次接吻后,若非性交时刻,他总会温柔待我。或许正贪恋这温情间隙,才无法拒绝暴烈性爱。与他唇齿相依的瞬间总是幸福。
最终换上留在他家的睡衣。他的衣物总过于宽大,每次挽袖卷裤脚都麻烦,稍动就散开。
上周自带睡衣时他莫名不悦。明明只是为方便,却惹来古怪反应。
穿着合身睡衣享用他准备的晚餐。因说想吃芝士猪排,他特意买来酥炸,受宠若惊。
不知不觉已习惯与他共餐的节奏。不再察言观色,即便剩饭也不再挨训。当然吃太少时仍免不了唠叨。
“才吃一块?”
“一块就饱了。”
“白费我炸这么辛苦。”
他切着第三块猪排调侃。我左耳进右耳出。
这时他搁在餐桌的手机剧烈震动。朱检察官喝了口水按下免提。
“喂。”
-是我。方便说话?
熟悉的声音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的同事。
“说吧前辈。有结果了?”
-纸杯到底是谁的dna?
我们没透露是卓成雄部长的杯子。正在调查检察官需格外谨慎。
“不便明说,只告诉结果吧。”
-和手套dna比对过了。有重合部分但…
“但是?”
-纸杯的主人是手套使用者的生父。
这意外结果令我轻吸一口气。-和手套上的dna比对过了。虽然结果有部分重合……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