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试过这么多东西,这穴好像根本不懂拒绝。现在连脚趾都能情。”
……、……
想反驳却只漏出破碎呻吟。当肆虐的脚趾突然撤离,又得拼命按捺不舍。厌恶轻易适应变态性爱的身体,却无法对朱检察官产生抵抗力。
“现在排出来。”
“……
全身绷得通红,但因他射得太深,浓稠液体迟迟不肯流出。颤抖着用力时,终于红着脸向他求助。
“站、站起来的……
“站起来?”
……”
“那就自己掰开屁股。”
……”
早该在第一次就守住底线。朱检察官全面掌控的主导权,无论在职场还是床笫都不容我僭越。
蹲着掰开臀缝用力时,脖颈不自觉后仰。望着天花板浑身抖的间隙,穴口终于艰难吐出白浊。借助重力感受到细流缓缓淌出。
“……
黏稠液体因高粘度无法顺畅排出。每次用力都清晰体会它在穴口凝结成团又拉丝的触感,唾液再度在口腔积聚。
“……”
持续力直到再无余沥。蹲着的膝盖早已抖。
确认排净后转身跪坐,将唇贴上他腿间。如今竟能理所当然完成这套流程的自己令人陌生。
口中的性器迅复苏。他总能在多次射精后,因我仰视的眼神再度硬挺。竭力张大流涎的嘴想吞入巨物,却仍难以深喉。
“慢点。反正没打算让你轻易过关。”
看穿心思的他拨开我汗湿的刘海,难得温柔。
“呜、……
“要用舌头。想喝精液就得好好舔。”
其实让他主动抽插更省力。但若我不够卖力,他绝不会轻易满足。他就这么欣赏着我笨拙吞吐的模样,任我徒劳挣扎。
“……、……
下颌酸到极限时,睫毛与脸颊早被捅弄喉管溢出的泪水浸透。
他享受够才揪住头开始主导。这反而解脱靠我自己永远无法抵达的深度,正是他释放的临界点。
性器撕裂嘴角直抵喉管。反胃感压迫胸腔,却仍竭力张大破裂的嘴唇用舌面贴合。濡湿口腔里舌与柱身激烈摩擦。
“总算有点长进。”
他随口夸奖。
……、……
若这份粗暴源于爱欲该多好。可惜他分明只把我当泄欲工具。所幸在失落蔓延前,他已抵着喉管抽插起来。脑海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