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本就是罪犯。血液检测出毒品了。”
朱检察官一如既往冷静补刀:“现金某带的货比约定少时,您也这么暴怒吧?”
她咬牙切齿,但碍于律师阻拦勉强闭嘴。似乎打算重拾缄默权。
朱检察官乘胜追击:“很冤吧?以为用尼古丁针头杀了人,结果对方是冰毒包装破裂致死。早知道是杀人未遂,何必借他人之手抛尸……”
“狗杂种!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就敢污蔑杀人犯!”
吴子贤终于扑上来揪住朱检察官衣领。
侦讯室瞬间大乱,我按下按钮呼叫支厅警卫。尽管律师和我拼命拉扯,失去理智的她仍死死缠住朱检察官。
直到警卫给吴子贤戴上手铐,混乱才告终。起身的朱检察官领带歪斜凌乱。他镇定指示:“审讯期间袭击检察官,先押在支厅拘留室。”
吴子贤充血的眼睛瞪向尖叫的律师:“废物!做点什么啊!”
但在众目睽睽下殴打检察官,律师也束手无策。只能安抚她忍耐,跟着警卫离开。
侦讯室只剩我们二人。虽然时间不长,但吴子贤的激烈攻击让他向来齐整的头翘起几绺。
强忍心疼送他到门外。在摄像头死角替他整理领带,踮脚抚平乱。
“没事吧?”
“嗯。这算什么。还被流浪汉揍过呢。幸好她没扑向你。”
“原来也担心我。”
“当然。”
随着调查深入,他心事愈沉重。尤其像现在这样凝视我时,忧虑如蜻蜓点水掠过瞳孔。
沉重叹息后,宽大手掌落在我头顶又迅收回。
我暗自回想今天是周几。近来总盼着与朱检察官共度的周末。十三岁后,周末总是独自度过。没有可约的朋友家人,早已习惯孤独单调的时光。但现在有了想见的人。
更何况那人正是朱泰善。他为我腾出时间投注关心,已足够幸福。当然我对朱检察官而言未必有多重要,但单向感情也无妨。即便性爱时粗暴到近乎羞辱,我也甘之如饴。
走在走廊上,朱检察官忽然说:“白英俊和他舅舅的案子移交给公诉部了。快开庭了。”
“嗯。”
“该着手调查吴子贤周边关系人了。”
“上次提到的吴美贤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