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几乎想哭的程度。
粗粝手指在我圆润的肩胛骨流连许久才撤离。他拉开副驾储物箱取出湿巾。
湿巾擦拭过的颧骨火辣辣地疼。脸上被树枝划出好几道伤痕。
“李采河能看的也就这张脸,别弄伤了。”
“办案要脸有什么用。这张脸又派不上用场。”
“现在不正派着大用场?没感觉到?”
被他连名带姓称呼有些别扭。难道睡过两次就改称呼了?这古怪言让我偏了偏头。
“……派什么用场?”
一直说着莫名其妙话的检察官突然沉重叹息。
“这么迟钝,这段关系里吃亏的终究是我吧。”
“什么意思……”
“上车。先把韩秀珍押回支厅拘留所,李组长得去医院。”
“这点擦伤去什么医院。涂点药膏就行。”
“那涂完药回家睡觉。”
“没关系。我失眠通宵上班是常事。您不也没用年假吗。”
“我不用但你得用。”
“可韩秀珍的审讯……”
“不是请求是指示。照做。这么快就忘了?”
“……明白。”
明白是好意,但火辣辣的脸颊仍浮起不满。我们一同上车。
韩秀珍全程沉默。在检察厅出示拘留令后,直接押送拘留所。
熬夜蹲守加上泥地翻滚,我整个人灰头土脸。就算没他指示也该请假。后来现头里还插着几片树叶朱检察官故意没提醒。
“这种时候该早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