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投来略带讶异的目光,缓缓动汽车。
“准备周全。很满意”
“以防万一。当警察时曾在街头独擒通缉犯”
“李组长的体力能单独抓捕?”
“对方比我瘦小”
“通缉犯是小孩?”
“不是……”
“手套箱打开”
里面塞满暖贴。强忍笑意多拿了几片,连他那份也备足。就算再耐寒,穿大衣进山蹲守也够呛。
“车停远些。若韩秀珍已在墓地,引擎声会惊动她”
“明白”
明智的判断。他是深谙侦查之道的检察官。
导航提示前,我们已将车停进高孤山公共停车场。确认安东津来的墓位信息后,与朱检察官走向追慕公园入口。
凌晨两点多的刺骨寒风中,身体不住抖。通往墓园的主路太亮,我们选择昏暗土路艰难上行。远处路灯提供有限视野,黑暗中的跋涉仍令人窒息。不时踩断树枝踉跄时,总有坚实手臂及时扶住。
“谢谢”
“所以李组长总背那个包是为手铐?”
我拍拍斜挎的皮质公文包:“进口货,轻便好用”
“私人购置?”
“进重案组时搭档前辈送的。现在公手铐改良了,但早年又重又难用,流行送后辈进口货这传统居然还在”
“不是说没能适应?看来礼物倒是收了”
“和那位前辈共事还算愉快。他调职后才开始艰难。您呢?”
“我什么”
“来丹贤支厅前的事。总在说我的事”
“没什么特别。一直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