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
“要是敢碰你,早割了他舌头。”
“您应该不会犯罪……”
“难说。为你破例的事不少。”
破例?什么意思。
应该不是在说床笫之事。
朱检察官彻底分开若即若离的唇瓣,俯视我绯红的脸。像珍视什么般抚摸脸颊,又亲吻眼睑后才退开。修长手指转而拿起木筷。
他连掰筷子都一丝不苟。明明刚接过吻却不见丝毫凌乱。
而我因余韵手指抖,掰开的筷子从中断裂。无奈叹气时,他抽走我手中残筷递来自己那副。
“刑警手要稳。用这个。”
“不用换……”
“别得寸进尺。这是职场。”
“是……谢谢。”
用他给的整齐筷子夹紫菜包饭时,偷瞄到他摆弄残筷的笨拙模样那双手比我大得多。
进食间隙忍不住摩挲光滑的筷端。
他连辣炒年糕都点了,晚餐丰盛得标。早知如此该坚持要鸡蛋卷。
见朱检察官配合我的进食度,我匆忙咽下年糕:“您不用等我。这么多我吃不完。”
“嗯。”
答应着却仍慢条斯理。习惯快食的人刻意放慢应该很难受,所以他只稍微加快到不至于别扭的程度。
朱检察官单手拉开可乐拉环。递来的碳酸饮料让我迟疑拒绝显得矫情只好接过。他啜饮一口忽然开口:“上次去尹素妍检察官的纳骨堂遇见卓部长。”
这几乎是他次谈及私事。向来对他人隐私穷追不舍的朱检察官,从不透露自己的生活。
“卓部长?”
“嗯。说他姐姐十几岁就过世了。明明不是忌日却遇到他。既非节日又非周末,下班特意去……看来感情很深。”
“怎么知道不是忌日?”
“偷瞄了骨灰盒。尺寸特别大所以看得清。上面刻着日期。”
观察力真敏锐。他当刑警也会很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