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真凶送来的。除非测谎显示老矿工确实抛尸。”
“不管结果如何,既然关键证物检出被害人dna,就得按原计划起诉。”
“您还是不考虑根据测谎结果改变主意?”
“不行。只有起诉才能确认他儿子能否复职赌场工作。”
“昨天不是已经重启盗窃嫌疑调查……”
“李调查官觉得调查算惩罚?就算将来抓到真凶,这种程度的调查也构不成证据。必须复职才算付出代价,才能成为教唆杀人的证据。”
我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被朱检察官再次搅乱。心潮翻涌间,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这种时候您真像冷血动物。”
“和李调查官看新闻想象的我不一样吧?但我从没在你面前装过好人。是你擅自给我套了滤镜。”
“……”
“怎么样,决定一起查案了吗?”
“……再等等。”
“反正迟早要合作,何必拖延?”
能感到他斜睨的视线,我固执地盯着单向玻璃拒绝对视。突然他的手指钳住我下巴扳过去。这唐突接触吓得我后仰躲避,却被他扣住手腕。那目光又一次流连在我的嘴唇与脸颊。
“好奇李调查官在想什么。”
“……还以为您能看透我呢。”
“本来也这么以为……越来越像迷宫了。”
我强忍捂嘴的冲动,只轻轻咬住下唇。他泄气般轻叹:“应该不是故意的……可每次都有反应反而让人困惑。”
正要询问时科学搜查部职员推门而出。比预期快得多。对方关上门简短汇报:“抛尸供述是假,承认被迫作伪证。反应明确所以很快。”
果然如我们所料。朱检察官提出额外请求:“能再非正式问个问题吗?不做记录。”
“请问。”
“是否认识吴子贤,是否受他指使作伪证。”
“吴子贤?那个赌场疯狗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