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款待。我来洗碗。”
“不用,有洗碗机。还有保洁阿姨。”
原来保持整洁的秘诀在此。
“那至少让我收拾。您坐着吧。”
起身利落地端走餐盘。寄人篱下长大的习惯让我总会主动包揽杂活。拦住要帮忙的朱检察官,做完初步清理后四下张望。现咖啡机便问:“要泡咖啡吗?”
“好。”
“原以为是为谈工作才约晚饭。”
“确实是。不然你以为呢?”
“我还当……是慰劳辛苦……”
“也没错。李主任工作很认真。”
惊得低头看手指,不知何时又红了。正如他所言,再次触脸红机制。想必连耳根都烧得通红,只能指望煮咖啡时快点降温。
选了与印着猫爪印的马克杯截然不同的高级杯具,放入咖啡胶囊。滚烫液体注入空杯。
将咖啡放在朱检察官面前,在对座落座。他隔着杯沿瞥我一眼,简短评价:“脸又像刚才那么红了。”
“……有点热。”
“为什么脸红呢?”
我默默喝咖啡,被他长久凝视。
“更红了。”
“因为您一直指出来。”
“但最初脸红的原因还没解释。”
他不知道被认可对我意味着什么。虽然只大六岁,却比我成熟得多,社会经验丰富,是我长久敬重的人。
朱检察官的手机突然响起。寂静室内乍响的铃声吓得我肩膀一颤,但强作镇定。
“接个电话。”
“好。”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