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诉?”
大吃一惊。测谎都没做,审讯才刚开始就决定起诉实在反常。想到吴子贤案最终不起诉的处理,次对朱泰善的敬意产生裂痕。
这感觉如同将朱检察官映照在裂成两半的镜子里。我敬仰的他与不信供词却执意起诉的他,分裂成无法重合的两个影像。
“您明明不信供词。”
“李主任,知道为什么我们不信老人供词吗?”
“因为……”
“因为我们怀疑朴奶奶锥杀案的自者。若不怀疑那个案子,再来个矿工也不会动摇。
所以这只是主观臆测。无法客观看待吗?”
“……”
“毛毯会检出金某dna。否则真凶没必要指使老人来。本人供认弃尸并提交证物,不得不起诉。客观上有罪。”
听完现朱检察官句句在理。面对证据确凿的自者,仅因主观怀疑就不起诉,在检察厅结案率管理体系下近乎不可能。”
毛毯上肯定会检出高丽人金某的dna。否则真凶没必要指使老人过来。既然本人供认弃尸并提交证物,就不得不起诉。客观上已经构成犯罪。”
听完现朱检察官句句在理。面对证据确凿的自者,仅因主观怀疑就不起诉,在检察厅结案率管理体系下近乎不可能。除非几天内抓获真凶,或者更高层介入案件操纵。
“我也该趁机提升下业绩了。高丽人非正常死亡案拖着不处理,被一部部长骂得狗血淋头。”
“……那测谎仪呢?”
“那是为了验证李主任和我的直觉。就像你说的,为了获得追查物证的动力。反正测谎结果在法庭上也没有证据效力,何必较真?”
“那位老爷爷体型瘦小。高丽人金某体重过八十公斤。就算用推车搬运也说不通。何况没理由替别人弃尸。如果毛毯真检出dna,说明另有真凶,老人不过是顶罪或至少是共犯。”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案子我比李主任想得深多了。”
“……”
“而且老人不是共犯。真凶另有其人。”
朱检察官毫不犹豫推翻了我的假设。
若是共犯至少算共同犯罪。但若真凶逍遥法外,指使老人顶罪,等于让无辜老人坐牢。
虽然无法理解朱检察官明知真凶存在仍坚持起诉的决定,但明白现实无奈,只能面无表情地追问:“对真凶……您有怀疑对象吗?”
“这个嘛……你说呢。”
见他又要打哑谜,我抿紧嘴唇。没想到下一个问题完全出预期。
“李主任今晚有约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