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新顶针在掌心舒展的触感令人安心。将其收进抽屉再次道别,走廊只剩应急灯的微光。
踏入墨色般的冬夜,系紧围巾疾行时,突然在公寓附近现卖核桃糕的摊贩。鬼使神差买下一袋想送给加班的他那个数小时专注翻阅文件的侧影在脑海挥之不去,还有那句“辛苦了”
与宽大掌心的顶针。
这份明确的善意让我再度心软。
提着温热的纸袋折返检察厅,512室却已熄灯。二十分钟往返时间足够他离开。
望着零星亮灯的办公楼,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朱泰善是能读懂我朱批的人。可究竟想证明什么?又妄图获得什么?
幸好他已离开。面对漆黑的窗玻璃,让过度热的头脑逐渐冷却。
转身将松懈的心绪连同核桃糕扔进垃圾桶。铁皮桶出沉闷的吞咽声。
“别软弱。”
孤独才是我的生存之道。
至少,不被群体驱逐的生存之道。
揣着残留糕点余温的手掌,转身走向单身公寓。
第o5章太平别墅主人杀人事件
次日午休依旧无人邀我共进午餐。试探询问宋河那课长时,他歉然回应:“今天和同期的约好了。明天一起吃吧。”
“好的课长,祝您用餐愉快。”
尽量用明亮的语气掩饰,不想让他为难。
虽然朱泰善检察官说过共进午餐,但想到可能消化不良,还是独自去了食堂。避开罚款组前辈们的餐桌,坐在角落拿起汤匙。检察厅盛行团体用餐文化,在规模较小的丹贤支厅更是如此。
正要将海带汤送入口中,空荡的对面突然哐当落下餐盘。抬眼正撞上朱泰善的视线。
“完全不听话。”
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您来了。”
“昨天才说的话。哪怕装一天乖呢?”
“刚才下楼没看见您……”
“以李主任的性格,真要一起吃饭肯定会等。至少条消息。”
“或许您有约……”
“嘴倒是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