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脸就所剩无几了吧。”
他弹着烟灰补充:“可能我也是怪人。”
实在难以理解。办案时默契十足,其余时间却难以沟通。
幸好心脏早已结茧。即便在意他也不会轻易受伤。
我仍只做样子地抽烟。他深吸一口望向渐暗的天色。
“李主任还要继续调查?”
“难说……证据确凿供词一致。虽直觉有杀人故意,但金融记录清白,与死者无交集。或许我们对前黑道偏见太深。”
“……这是李主任的想法?”
“检察官另有高见?”
“本以为李主任擅长大胆推理……真令人失望。”
他掐灭半截香烟。我望着指间燃烧的烟卷问:“怎样才能不失望?”
“试着把烟真正吸进去。你抽烟还是太表面。”
“这有什么……”
“查案态度也一样。本该让毒烟充满肺叶再吐出,可恨的烟雾却只到口腔。”
“……”
“明白吗?”
“明白。”
“……”
“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重点不在于快结案……”
朱检察官突然中断话语,仿佛在等待我接续。寒风卷走烟头积攒的灰烬,我犹豫着冻僵的嘴唇终于翕动。
“……是要精确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