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朱检察官始终未结案我们次共事的高丽人金某死亡事件。虽怀疑是弃尸,但既无证据又无嫌疑人,本就不可能起诉。
传闻他因此被一部部长检察官痛斥。在上司眼里,这桩看似意外的事件拖延月余实属不该。但朱检察官与部长晨会后依旧神色如常,难辨真伪。
某日午休刷牙回来,现朱检察官独坐办公桌前。久违的独处让我攥紧牙刷柄,终于问出埋藏已久的疑问:“为何不将高丽人金某按意外结案?”
“不错。想问真心话就该挑这种没人的时候。上次你问时外面有人,没法回答。”
“……明白了。”
把牙刷柄攥得更紧。他对宋组长他们亲切,唯独对我冷淡,失落感如滴入水中的墨汁般晕开。
朱检察官凝视着我继续道:“我们都认同高丽人金某是吞毒运输致死。那你觉得在丹贤市,能买到这个量毒品的地方是哪儿?”
“……莫非怀疑赌场世界?”
朱检察官继续注视着我说道:“我们都认同高丽人金某是吞毒运输致死。那李主任认为在丹贤市,能买到这个量毒品的地方是哪儿?”
“……莫非怀疑赌场世界?”
“李主任觉得蹊跷的朴奶奶锥子凶杀案。那个疑似做假供的嫌疑人,职业是什么?”
“退休矿工。”
“现在明白了?”
完全不明白。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我把牙刷插进办公桌角落的玻璃杯,咀嚼着朱检察官的话。两起案件虽无关联,但赌场与矿工确有交集。
丹贤市的矿工家属大多从事赌场相关工作。不是在赌场周边做生意,就是在赌场就职。
当初矿业协会引进赌场本就是为此目的。我不由想起在罚金科对我施暴的赌场理事“吴子贤“。
“朴奶奶锥子凶杀案和赌场能有什么关系?”
“难说。虽不清楚具体关联,但肯定有事生。可能我妄想症作。”
“若有依据就不是妄想而是推理。”
“若只有心证没有物证……”
“那……”
“心证不也是线索?”
“话虽如此……法庭上不能用。心证只是拼命寻找物证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