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获得认可了。虽然被指出该打印文件这种小问题,但收到了共事的邀请。尽管后续可能还有考验,目前的表现似乎令他满意。
这次一定要做好。那些因我警校出身长相清秀而轻视我的刑警前辈,那些在警校期间一直欺辱我的同期,他们的面孔在脑海中撕扯出疼痛。深久的伤痕化作耳鸣残留耳畔,所幸很快淡去。
我能做到。
我攥紧又松开拳头,转身仰望检察处的门牌。短暂幻想着挂上“调查官李采河“名牌的景象。
但没敢贪心。光是获得上司认可就足够欣喜。朱检察官的厚待是这几年生的最好事情。
强压嘴角浮现的安心微笑,我朝电梯走去。
*下班后为迎接朱检察官,顺路去了小市。想起以前独居时有前辈来访,抱怨连杯酒都没招待。那位男前辈对我别有用心。
为驱散回忆,像上次接到舅母电话时那样摇头甩开杂念,推起购物车。不知朱检察官喜好,便每样酒都拿些,又买了烟和打火机。鱿鱼干、牛肉干、苹果、草莓等下酒菜也挑了些。还拿了自己最爱的牛奶味棒冰。
原以为不会有人来访的宿舍突然要接待客人,后悔只摆了张床和小茶几。该准备张双人餐桌的。
“得赶紧回去打扫。”
虽然每天早晨都整理,但为迎接客人又格外在意。我提着快撑破的垃圾袋艰难走出市。
没车的我只能步行回宿舍。初冬寒风将提着塑料袋的手指冻得通红。
偏偏宿舍楼没有电梯。调查官们的单身宿舍本就比检察官公寓简陋,丹贤市更是出了名的差。幸好住在三楼。
整理完采购的食品再打扫房间,愈感到寒酸。餐具也不例外,看到沥水架上仅有的两只杯子时瞳孔一震。
“糟了,该买新杯子。”
印着猫狗爪印的马克杯是我全部家当。虽非中意款式,因便宜随手买的,用着不顺手也没再添置。连个玻璃杯都没有。
看时间再出门已来不及,只好放弃。铺开茶几,垫上前阵子为装饰买的蓝色坐垫。
朱检察官准时十点抵达。敲门声惊得我胸口紧,很快镇定下来跑去开门。
“晚上好,检察官。”
便装的我被俯视时,朱检察官俊美的脸庞微微歪斜。该穿正式点的,有些后悔。但他似乎在意的是别的。
“都不确认就开门?没见过凶杀案现场?”
他特有的慵懒语调说着可怕的话。
“……见过。”
“连电梯都没有。搬得真累。”
这才注意到他身旁摆着检察官常用的文件推车。蓝色包袱皮裹着的文件堆得快要溢出推车,尽管用绳子固定,难以想象怎么搬上三楼的。朱检察官进门时吩咐:“搬包袱。”
“是。”
他说自己冲咖啡,看来包袱另当别论。对我来回搬运的吃力模样毫不在意。朱检察官环顾狭小单间后坐在坐垫上,我将蓝色包袱堆在茶几旁。
“检察官要喝啤酒吗?也有烧酒和红酒。”
“好啊。看来你喜欢喝酒。”
“一般。您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