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厉派人来搞破坏,七个细作的供词,人证物证俱在。”
“我会把这件事通告九大城,让所有人都知道凌霄城做了什么。”
“燕厉不道歉,不赔偿,这件事就不算完。”
墨尘羽皱了皱眉:“燕厉不会认的,他肯定会说是细作自己攀咬,凌霄城与此事无关。”
姜辞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认不认不重要,重要的是九大城信不信。”
“各城的使者都看到了那天燕鸣在客栈里的嘴脸,都知道凌霄城不想让新城建起来。”
“现在细作供出了燕厉和燕鸣,各城会怎么想,不用我说。”
墨尘羽的眉头松开了,银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光。
“你想借各城的手压凌霄城?”
姜辞没有否认:“是人族的城,就要守人族的规矩。”
“燕厉坏了规矩,各城不会坐视不管。”
“因为今天他能对我下手,明天就能对别人下手。”
“各城也不傻,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墨尘羽看着姜辞,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展开翅膀腾空而起。
“我去传消息。”
银灰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燕枭走过来,站在他身侧,“各城的反应不会太快,这几天你得多费心了。”
姜辞点了点头,转身朝自己的小屋走去。
他推开门,在床边坐下,翻开那本《唐诗三百》。
明天还要给孩子们上课,他得准备一下。
精神海中,李白靠在湖边的石头上,酒壶拎在手里,他听到姜辞在准备明天的课程。
姜辞正在备课,他翻开到李白的《将进酒》,准备明天讲这一。
他在纸上写下几个要点,李白的生平,写这诗时的心境,诗中表达的豪情。
李白靠在石头上,听着姜辞一样一样地列出来。
“李白写这诗的时候,已经被赐金放还,离开长安,心中郁愤难平。”
“但他没有沉溺于失意,而是在酒中找到了解脱和豪情。”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是感叹时光易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