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霆意识到,早就原本对温幼仪那点悸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烟消云散了。
或季是在季沁心离开之后。
季沁心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无法再去思考别的亲密关系。
温幼仪拍了拍厉北霆肩膀。
“喜欢就把握住,还有宋小姐,你不要白白耽误人家了。”
提到宋知华,厉北霆长叹一口气。
温幼仪知道厉北霆有顾虑,毕竟是厉父钦点的儿媳。
厉北霆从小在家就是军事化管理,他对他这位父亲很尊重。
“包办婚姻什么的,都是旧社会的东西,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耽误别人一辈子。”
其实温幼仪的想法总是和大家格格不入。
懂她的人觉得她在发光,不懂的视她为异类。
但是其实都是最简单的道理,大部分人选择捂着耳朵向前走。
“行了!你走吧,我准备在我的石膏上画一个小乌龟。”
温幼仪打开房门,示意厉北霆可以离开了。
见温幼仪自我调节的很好,厉北霆最后嘱咐了几句便出去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温幼仪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她有些艰难的抬起自己左手,眼角一滴泪顺着脸颊滴在石膏上。
伦敦的夏没有那么热。
宿舍里的风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季沁心撕掉了桌上的日历。
低声喃喃道:“倒计时了。”
“沁心,程亦川又在外面等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