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伤到哪里吗?”
楚望舒看着身边的人,似乎没有什么伤痕,却依旧有些担心。
“没有,我好着呢。”
“手……怎么弄的?”
沈清梦把手缩了回去,背在身后:“报仇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
“抱过来嘛,反正我都看到了,”
楚望舒撒娇般的语气,弄得沈清梦感觉心中痒痒的,“报仇?”
沈清梦听话地又环抱住楚望舒的腰腹:“让你伤成这样,我还是感觉便宜他们了。”
“我……不大疼了,没事的。”
楚望舒似乎是为了证明他这句话的真实性,还微微动了动手指,回握了一下沈清梦。
沈清梦抬起头,看向楚望舒:“你又骗我。”
那人不语,只是有些心虚地笑着。
“算啦,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了,”
沈清梦笑着说道:“占星阁已经烧掉了,但是放火之前我把你的宝贝们都搬干净了,还……看到了些好东西。”
“……什么?”
楚望舒一时想不起,他到底还“藏”
了些什么。
“那些已经很精致了但是你依旧不太满意的簪子,还有,有人硬是凭着只见过几面的印象,半年间给我画了几十张画像呀!”
楚望舒有种心思被暴露出来的窘迫感:“我……很想你……”
“好了小骗子,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你不用看画像,看我就好,”
沈清梦轻轻揉了揉楚望舒的脸颊,在他唇上浅浅亲了一下,“再睡一会吧。”
楚望舒虽然醒来片刻,但依旧混沌,故轻轻应一声,便合上了眼,很快便又陷入梦乡。
虽念着楚望舒的伤,沈清梦丝毫不敢动,但那夜她却睡得很是安稳。
像她说得那样,醒来就好。
第二日一早,李太医看到二人睡到一处后连忙背过身。
非礼勿视!
而后,李太医又缓缓转过头,打量了一番……这是,醒了?
大概是,看来还不错,都能靠着睡在一起了。
李太医蹑手蹑脚离开内殿,靠坐在外面的躺椅上,背对着床榻上的两人。他不过就是来为楚望舒换个药,早些晚些又何妨,别扰了人美梦也算功德一件。
还是沈清梦过了片刻醒来,才看到外面靠坐着的身影。
她小心翼翼抬起手,本不想惊醒楚望舒,可那人大概睡得并不熟,她只微微一动,便醒了过来。
“李伯来了,我叫他过来?”
沈清梦坐起身,被褥下的手却还与楚望舒握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