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城里面有众多的衙门官署,还有很多官员的宅邸,包括富商权贵有钱人。
而外城则鱼龙混杂,三教九流,诸子百家应有尽有。路边摆摊的,开店的,边走边吆喝叫卖的,
声音此起彼伏,南腔北调。
有人的地方,
就有高低贵贱之分。
幼蓉每走几步,就要看看摊子上的琳琅百货,个个都觉得新奇。
南云秋则左右张望,想找个客栈,安顿下来后还要去官署登记。
不一会,
他看到路边有间客栈,的确如此,老旧的匾额上写的就是:
有间客栈。
门面不大,从外观看也略显破败。
这种店最大的好处是便宜,而且不显山不露水。
他拽着幼蓉,刚刚进入客栈,一个尖嘴猴腮的瘦麻杆就盯上了他俩。
登记完毕,拿着钥匙,幼蓉还一脸不高兴。
“原以为这种店应该很便宜,
结果,
每晚要一两银子,吃饭还要另付,搞什么嘛,在兰陵县城都能住五个晚上了。
太贵了,
京城就是销金窝,他们不如拦路抢劫算了。”
“妹子,你少数两句,这是京城,别抠抠索索的。”
话虽这样说,
南云秋也觉得肉疼,不过也没办法,幸好师公早有安排,给的盘缠不算少。
刚进房门,他就在脸上抠来抠去,抓耳挠腮很不舒服。
来前,
九公交代,今后就以兄妹相称,不要再以云秋哥和师妹那样的叫法。
“别动!”
“可是我感觉透不过气,不如揭下来凉快凉快,等会再贴上。”
“你以为它是帽子,想摘就摘,想戴就戴啊?
你知不知道,粘上去可费事了。
第一次用,肯定不习惯,久了就不觉得不舒服。
你忘了爷爷说的,京城里坏人比好人多。”
“嘘!”
南云秋突然感觉到,门外有轻微的动静,似乎有人在偷听。
他刚要去拿墙上的刀,房门就被强行推开了。
“你是谁?为什么擅自闯到我的屋子里?”
瘦麻杆得意的亮出手中的腰牌:
“看清楚了,爷乃京城密谍玄衣社的人,路引拿过来。”
南云秋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玄衣社,可人家有令牌,便乖乖掏出伪造的路引,
心里忐忑不安。
对方接过路引,漫不经心的查看,
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