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给薄司珩标记危险系数,夏冉绝对会给最高级。
一个人的嘴怎么能毒成这样?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靠这张嘴在工作,开会的时候把下属说到自闭,谈判的时候把对手说到怀疑人生。
不然怎么解释这种字字诛心的天赋?
她对薄司珩的了解,仅限于大家都知道的那部分。
关于具体他做什么,在什么位置,她说不上来。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以薄家在京北的地位,还有他自己本身的能力,这个人,就不是用寻常人能定义的。
就是那张嘴,她怎么都想不通。
明明长了张赏心悦目的脸,偏偏配了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新学校距离公寓只有三公里。
如果能赶上薄司珩出门的时间,她就搭他的车一起走。
赶不上,就自己步行。
今天显然属于后者,她一大早就没见到他的人影。
两个人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大多时候都是“不得拜见的街坊”
。
她上学作息规律,早出晚归。
薄司珩忙起来连人影都见不着,有时候她睡前他还没回来,早上出门他房门紧闭。
转入新学校这段时间,夏冉适应得还算快。
好在底子不错,功课跟得上。
京北的题比起南城要简单一些,这让她松了口气。
但有一件事,她在南城的时候没太当回事,到了这边才显露出问题,她偏科。
还不是一般的偏,是极其严重的那种。
高三上学期马上结束,距离高考还剩下半年时间。
就情况来说,不算是乐观。
她学的是文科,其他科目门门优秀,只有数学考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惨到什么程度呢?惨到新班主任实在看不下去了,准备要叫家长。
临近年关,薄司珩本来就忙得不见人影。
在这个节骨眼上叫家长,还是因为学习成绩不及格,想想就觉得丢脸。
话虽然还没说出口,但她已经能想象到薄司珩知道她数学分数之后的表情了。
明明是放学时间,她却生出一种上刑场的感觉。
夏冉失魂落魄地往校门口走,身后传来一声清亮的女声。
“夏冉!”
她转身,赵一荻绑着一个马尾,背着双肩包朝她小跑着过来。
赵一荻是她转学后认识的第一个同桌,虽然后面被调开了,但是因为性子合拍,就成为了朋友。
赵一荻看着她蔫头耷脑的样子,轻声问:“怎么了?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