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我们的「约定」仅限于帮你复活,而且是按照我自己的方式,可不包括帮你跑其他的腿哦。”
听完这一席话后,对面男人完全不受影响地露出了恶劣的神情,耐人寻味道“其实你也很清楚吧,虽然因为「约定」的确不能做出太过分的事情,但只要有心,还是可以让你每天都过得不太痛快。”
似乎说到要让我感到不痛快,他脸上的神情倒是变得愈畅快,“现在对于每天能见到你这件事,我倒是开始变得期待了。”
不愧是你,神经病之王。
但这也的确是有效的威胁。
当初签订那个不平等条约时我就已经知道了。
因为实力差距的原因,哪怕知道有问题,也不能在对方底线边缘逼着他改成自己完全满意的条约。
说到底,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文人大多还是非常无力的。
所以,力量很重要啊。
“那说说看好了,需要我帮什么忙”
但是口头便宜还是要占下的。稍微,也让我开心下吧。
这次那个变态之王倒是没再嘲讽,直接干脆利落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取走月见家我要的木盒,将它放到我指定的地方。”
就在我想问月见家是什么鬼,木盒长什么样子究竟在哪里时,宿傩突然如同上一次般再次出现在我身后,并将指尖按压在我的后颈处。
冰凉,锋利,带着难以言喻的病态恶意。
“别抖啊。”
刻意拖长的慵懒音调,贴着耳廓边缘缓缓入侵。
“短暂的感知术式,可以让你迅理解这次的任务。”
我攥紧裙摆,努力克制自己,“很方便的技能呢。”
不过几分钟时间,我便迅理解了月见家的方位,木盒的长相,以及最后我应该把它转移到哪里。
平心而论,这些信息实际上对我毫无用处。
这顶多就是一个快递宅急送该知道的事情。
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跑腿工具人。
我真正想知道的是木盒里有什么,打开的后果,作用是什么,为什么要转移地点。
但是面前这位高高在上的诅咒之王显然讳莫如深。
他不会告诉我的。
那么就通过问一些基本不设防的问题,循序渐进地探究他的秘密
我开始提问“通过刚才的术式可以知道月见家非常大,但是却没有看到木盒存放的位置”
宿傩非常随意地说道“应该被秘密安置在哪里,这个需要你自己去找。”
我沉思,“为什么是“找”
我以为像你样的诅咒,会直接让我刑讯逼供毕竟,这样比较有效率。”
男人懒洋洋地支撑起下颌,脸上的神情格外气定神闲“刑讯逼供是没有用的,因为那个家族很久以前被我下过契阔,永远都无法说出、做出「主观上」背叛透露木盒的事情。”
主观上无法做出背叛的事情么
又是文字游戏啊。
“那如果是「非主观」呢。比如催眠”
这个我倒是很熟悉。
对方快给予否认,“别想了,类似这种不清醒的都不会生效的。”
要清醒么,那或许可以
“先提问下,那个木盒对于月见家究竟有多么重要,有重要到即使自己面临灾祸也要守护的地步么。”
“当然。”
诅咒之王轻抬眼皮,回答地非常理所应当。
“那或许只需要一把火即可,一场很大的火。”
我也学起宿傩的样子支撑起下颚,思索道“因为人类这种物种在面临灾祸时,往往会优先带走自己最为重要的东西,而当他认为这只是灾祸时,便不算「主观上的背叛行为」。”
“月见家的人会在大火里带我找到你要的木盒。”
可是,真的会这么顺利吗。
总觉得还有一些疑点。
男人似笑非笑,“思路倒还可以。但是,还差点火候,也可以说是非常关键的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