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份的问题?”
“早就准备好。”
解九爷诧异:“什么时候的事情?”
穆言谛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张身份证:“我进青铜门之前。”
“看来穆爷是早已策划好了一切。”
解九爷又落下一子,旋即拿起了那张身份证端详:“阎君玉?”
“您这谜底都摆在谜面上了。”
穆言谛唇角微勾:“如何呢?”
解九爷无奈:“将人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的事情,也就您能做得出来了。”
“说的好像这是什么很蠢的行为一样。”
“嗯?”
“有的时候,名字越接近,他们反而越不敢猜。”
“哎呀。。。疑心病太重,也不是什么好事,穆爷您拿捏的还真死啊。”
“我要是拿捏的不死。”
穆言谛哼笑,将手中的白子落到了别处:“衣服早三十年前就被扒下来了。”
“啧啧啧。。。”
解九爷摇头:“他们没那么大的胆子吧?”
穆言谛反问:“一年前挨的打忘了?”
“咳。。。”
经提醒,解九爷骤然想起自家孙子干的荷花池时间:“孩子年轻气盛。。。”
他编不下去,干脆闭了嘴。
“在我面前。”
穆言谛顿了顿:“他们不都是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