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见他有所动容。
上前一步:“康建德是当年的状元,一笔好字。”
“而且擅长模仿。”
“他当时装作与你偶遇,此后你将他视为知己。”
“可有此事。”
路昭一掌拍在椅子扶手。
“康建德,你这个畜生。”
“枉我对你,真心相待。”
徐飞冷冷道:“难道,你不应该恨上官如晦么?”
“他早就看好你,令你做这枚棋子。”
路昭道:“路昭不过寻常四品将军,堂堂朝中一品左丞相,国舅爷,怎会看得上我这个无名之辈。”
“路将军岂是无名之辈?”
“一来,你神勇无敌,上师境的功力,并非常人所有。”
“而且,他要选择年轻人。”
“二来,你血气方刚,冲动鲁莽,但重情重义。”
“三来,也是最为重要的。”
路昭凝神倾听。
“你朝中无任何势力做后盾,亦无世家根基。”
“纵然你获罪,无人替你伸冤,亦无人替你追究此事。”
“上官如晦行事,向来谨慎。”
“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齐楚交战,实际,他才是私通齐国的那个人。”
“你不过是个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