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阿生带走了。
那么此次里正一家和胡县令之死,定然同他们有关。
只是,当时围观众村民,包括县府衙役差官,无人识得那高手究竟是何人。
于是,捕头向范里阳献策,要立即命人绘制阿生和那位高手的画像,在郡中各县张贴。
范里阳大怒“此事尚无定论,不可妄断。若是并非那二人所杀,我们岂不是惹了麻烦?”
范里阳叮嘱捕头,先去秘密监视秦家人等,再暗中细细查探。
两日之后,又传来噩耗。
赵龙同村的秦家老两口,连同一双儿女,秦水和秦珠,尽皆自尽而亡。
并且在他们家中,搜寻到杀赵龙和胡义的刀。
还有赵龙的一块衣衫布料。
郡丞范里阳得知此讯息,原本焦头烂额,不由大喜过望。
与捕头和师爷密议两个时辰,最终升堂结案。
此次凶杀,皆由赵龙强抢阿珠,又对秦家人,进行殴打。
秦家人,憎恨赵里正一家及县令胡义,故此将其杀害。
当日便张贴榜文,将此案匆匆了结。
当晚,范里阳独自在院中饮酒。
案子虽了,但他心头却仍有块大石。
他心中知道,此事定是那高手所为,他的目的,自然是杀赵龙一家替阿珠一家出气报仇,既然替阿珠解决危难,但为何又杀害了阿珠一家。
实在匪夷所思。
月色如水,范县丞忽然目光大亮。
阿生失忆流落渔村,之后被神秘高手所救。
杀赵龙,是为了报仇。
杀阿珠一家,是为了灭口。
而将杀赵龙之祸,嫁于阿珠一家,故此一切了无痕迹。
自己战决,了解此事,乃是顺应了这神秘高人之意。
自己定不会有事。
只因,那人亦不愿将事扩大。
“妙,妙,妙。”
能有这等神秘高手保护,这个阿生,定是个大人物。
说不定便是哪位皇亲贵胄,微服私访,或是中途落了难,流落于此。
范里阳暗叹,自己是避过了一劫啊。
如若自己将此事,继续上报,恐怕要连累了这位大人物,那么自己,只怕小命不保。
“幸好,幸好。”
齐国东宫。
田衡握着粉色珠钗,心如刀割。
挥手便要打龙熙一巴掌。
但见龙熙,满脸赤热,目光灼灼。
田衡高举的手臂渐渐放下。
“龙熙之罪,罪该当死。但凭太子落。”
龙熙正色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