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变动,天地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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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昔日让吕阳吃了大苦头,甚至直接导致了他重开一世的罪魁祸首,其实说穿了也就那么一回事。
无非是以果位之宝撬动果位,再用果位暂代天地之威。
说穿了,这就是专门用来坑下修
我杀了你。
那句话,仿佛惊雷一般炸响在鸿举耳中,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神瞬间失焦。
周围的风雪仿佛都凝滞了一瞬,就连那茶桌碎裂的木屑都悬浮在半空,仿佛时间被拉长。
“你你说什么?”
鸿举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脚下的土地却仿佛生了根,动弹不得。
我杀了你。
那三个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他记忆深处的封印生生撬开了一道裂缝。
他隐约想起了什么,却又抓不住,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他的神魂。
吕阳依旧站在原地,玄袍猎猎,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深不见底的冷意。
他的右手还保持着拍碎茶桌的姿势,指节泛白,仿佛刚才那一击,不只是碎了茶桌,更是碎了什么更深层的东西。
金性站在一旁,神色不变,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你到底是谁?”
鸿举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我是谁?”
吕阳轻笑了一声,眼神却越发深沉,“你真的以为,你活了七千年?你以为你是从那一世走出来的?”
鸿举瞳孔猛地一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一直忽略了什么。
他记得那一世,记得太阴仙尊,记得圣火崖下的惊鸿一瞥,记得自己如何从鸿运的命形身中脱胎而出,成为独立的存在。
但他从未想过??他真的是从那一世走出来的吗?
“你不是。”
吕阳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缓缓开口,“你是伪史中的人。”
“伪史?”
鸿举喃喃重复,心中却升起一股寒意。
“是的,伪史。”
吕阳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你所记得的一切,都是假的。
你不是从七千年前活到现在的鸿举,你只是被我‘制造’出来的命形身。
你的一切记忆,都是我给你安排的。”
鸿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从开口。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验证过那些记忆的真实性。
??零?点3t看2书1?3?追¤最?新=?章e节{那些关于太阴仙尊、关于飞雪真君、关于昂霄的种种,真的都是真实的吗?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鸿举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为什么?”
吕阳冷笑一声,“因为你不是我杀的。
我杀的,是另一个你。”
“另一个我?”
“真正的鸿举,在七千年前就被我杀了。”
吕阳缓缓说道,“他不是命形身,他是真正的鸿举。
他背叛了我,背叛了整个圣宗,甚至差点毁了整个道统。
我亲手将他斩杀,将他的神魂封印,将他的名字从历史中抹去。”
“可可我”
“你只是我用《宝命全形经》炼制出来的命形身。”
吕阳的目光如刀,“你的一切,都是我赋予的。
你所记得的过去,是我给你安排的;你所拥有的力量,是我赋予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