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一位身着议院红色金辉正装的多罗罗被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佩思·克莱因笑着说道:“回来啦,上班辛苦了,这些天议院很忙吧,你才从军部专职到议院,慢慢熟悉就好,不用为了诺顿亲王的谋划,这么劳心劳力,有些事情也急不得。。。。。。”
他叹了一口气:“你瞧你都瘦了,还有黑眼圈了。”
修长好看的手缓缓抚摸上军雌的侧脸,指尖轻轻点了点对方眼下的青黑。
佩思·克莱因格外疼惜地叹了一口气,情真意切的样子连自己都信了。
炎奥·多罗罗:“。。。。。。”
雄主,你别演了,咱俩一起长大,你嘴巴一张说什么屁话我都猜得出来。
多罗罗是不会这么说的,他只是微微侧头蹭了蹭雄虫的手心,像一只收敛爪牙的金毛犬。
他认真道:“雄主,我不辛苦的,只要是你想实现的目标,我都会帮助你实现。”
就在炎奥·多罗罗准备拉起雄虫的手,落下一吻的时候,佩思·克莱因冷哼一声,转身挥了挥手。
“行了,少说肉麻话了,过来喝药。。。。。。喝汤吧。”
佩思·克莱因朝餐桌走去。
炎奥·多罗罗的手落在半空,沉默了几秒,老老实实跟在雄虫身后。
像一只萎靡的修狗。
两只虫面对面坐在白玉雕花的餐桌旁,中央放着一大口烤瓷锅,锅里是冒着泡泡的浓汤,能看到里面有许多五颜六色的水果和蔬菜,确实看起来很丰盛。
如果无视汤水漆黑、冒着不祥泡泡的样子。
放在童话书里,这是一锅男巫煮出来的诅咒汤药,放在恐怖故事里,这大概是一锅毒药。。。。。。
如果放在爱情故事里,这是爱的证明。
什么是[爱]?
以前的佩思·克莱因无数次思考过这个问题。
如果让现在的炎奥·多罗罗来回答——恐怕就是喝下这锅雄主亲手煮出来、目前毒素不详的汤。
什么是[爱]?
为了一只虫去死的觉悟——而这只虫从一开始就是佩思·克莱因。
佩思·克莱因用手背搭着下巴,好整以暇看着对面沉默的雌虫,就两个字儿:“喝吧。”
这两个字就像冲锋的号角。
对面多罗罗连一秒的迟疑都没有,端起这口大锅,咕嘟咕嘟就干了下去,恐怕连是何滋味都没品尝出来。
‘哐当’一声,他放下这口瓷锅,大口喘了一口气。
甚至朝佩思·克莱因笑了笑,一脸满足,半点勉强的表情都没露出来。
佩思·克莱因吸了一口凉气,震惊一秒钟,再次意识到多罗罗对自己是真爱啊。
这只死恋爱脑。
但他没表露出来,只冷哼一声:“喝得这么快,你尝出是什么滋味了吗?”
“幸福的味道。”
炎奥·多罗罗一本正经道。
佩思·克莱因嘴角抽搐,“行啊,是我小瞧你了。”
看着雌虫欲言又止的表情,尤其是这种犹豫扭捏的神情和炎奥·多罗罗凶戾的五官格外不配。
好在佩思·克莱因现在心情不错。
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厨艺有虫欣赏,尤其是那汤可是他熬了好几个小时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