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马车后却是越想越觉得奇怪起来,只好问一旁的茶弭:“我刚刚听到苏陌说是托了良王妃才有的今日是为何?”
茶弭紧张的看了眼四周,道:“小姐,这话是良王说的?”
程玥姬见着她的模样更是不解,“这话可是有问题?你为何这般神情。”
“倒是没有。”
茶弭咬着唇瓣低下头去,结巴道:“兴许是良王殿下乱说的。”
“茶弭?”
程玥姬放低了声音,“你若是不说的话这外面定是也有很多人知道,我可以问别人,但你觉得别人说的会比你说的好?”
“好好,奴婢说。”
茶弭往四处看了一眼,“小姐还是别去问别人了。”
茶弭用力咬着唇瓣拉出一条血痕,显然是为难极了,却还是说道:“奴婢听说现在的陛下本来是打算杀了良王的,但是良王去找了陛下说情,所以陛下就放过了良王。”
“说情?这并没有什么啊。”
程玥姬一脸的疑惑。
茶弭道:“良王妃进了陛下的寝室内求情,第二日方才出来。”
“什么?!”
程玥姬眸中沉下几抹震惊,“你说的这些怎么与你昨日说的不是很相像,你不是说他慈悲为怀吗?”
“这、奴婢奴婢也不清楚,只是、只是事情确实是如此的。”
茶弭紧张道,她就知道不该说的,可她又怕自己不说的话小姐去问其他人得到更糟糕的回答就不好了。
“我要见苏简。”
程玥姬冷声道。
茶弭被程玥姬的声音惊了惊,她家小姐甚少有如此音色,如今这般,只怕是真的糟糕了。
“我说。”
程玥姬盯向茶弭,一字一句道:“我要见苏简。”
这般的程玥姬仿佛就是一块冬日的白雪,寒冷意味四处飘散,茶弭连忙点头回道:“奴婢知道了。”
本来打算回了将军府再去找苏简,却没想苏简就站在他们的将军府门口,看到程玥姬下了马车就是微笑的上前要去拉她的手。
程玥姬的速度却比他快上快许多,反手抓着苏简的手臂就往自己的闺房疾步走去。
苏简虽是困惑,倒也是跟的欢乐。
没曾想那闺房门一关起来,这个女子竟是一脸的冷然,苏简瞧着那一脸不好惹的神色不解问道:“发生了何事?”
程玥姬走到一边桌旁坐下,一仰头喝下早已冷却的茶水看向一脸茫然的苏简道:“小绯去你寝室求情是怎么一回事!”
“呵呵。”
听到这话苏简就笑了出来,脚步都轻松许多,在她对面坐下时坦然道:“她那日是来求我放过苏陌,可是那一天我并不在寝殿里,她便就在那里一直等我,就这样等到第二日了。”
“这么简单?”
程玥姬很不相信,又问:“他们说你本来打算杀了良王。”
“这是自然。”
苏简扬眉答道,见她面色微变,又飞快笑道:“可是我终究还是没杀。”
“你知道我这一路走的并不容易,若是可能,我自是不会留下,可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杀人。”
苏简看向她,目中带着淡淡柔和,“为了你,我会慢慢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