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此处时间已长该是回去的时候了。再者,皇兄时常向我问起你,我总不好说你在此处疗伤。”
苏简在床上坐下,双眸看向她时带了些询问,可他终究还是收回那份子询问,冷声道:“棋妃怀有身孕晋为贵妃,这几日也时常到本王府上寻你,说是想念的欢。”
苏陌一直提她就有够叫人疑惑的了,这棋贵妃找她又是因为什么呢?她沉了音色,问:“殿下是怎么说的?”
“本王说你出门游玩,到了时日自是会回来。”
苏简云淡风轻的话语却不能让程玥姬心中的思绪放下几分,努力扯起嘴角不冷不热地赞道:“殿下可真是会说话呢。”
她和棋妃之间已然有了嫌隙,叫她向往常那般对待棋妃显然是一件极其不可能也发生不起来的事,叫她放下那些事,并不容易。
“哎呦。”
额头上又被他打了一下,这次好像打我的更重了一些,程玥姬疼的泪花子都迸出来了,“殿下,你这是做什么?”
说话间已是含了哭音。
“谁叫你敷衍本王的。”
苏简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可看着她确实是疼极的模样又只好伸手去替她揉着微微发红的额头,不禁软了声音道:“好好好,是我错了,别哭了。”
“那你说你以后不打我了。”
程玥姬得寸进尺地说道。
奇怪的是苏简居然应下了,“好,以后我不打你了。”
然后,两个人之间沉默了。
苏简保持着揉她额头的动作不动,程玥姬委屈的盯着他的模样也没动。
像是忽然什么东西碎了般的两个人连忙又收好自己的手脚,心中都默念了奇怪二字。
苏简默了半晌才调整好自己有些微乱的思绪,余光看到她身形单薄的模样终是皱了眉头,沉了声音问:“你身子可是修养好了。”
“好了。”
程玥姬迅速点头一张脸竟是红的可怕,比他们成亲时候的红帕子还要可怕,声音低如蚊蚁道:“准备明日就回去了。”
苏简应了声“嗯。”
。两人间再一次默了下来,连着窗外的蝉鸣声都能听得仔细了。
苏简突然转身面向她,伸手直接就抚向她的脸颊,看到她忽然慌张的模样轻笑着加深手上的力道,拇指微微揉搓几番才道:“本王就不与你一同回去了,等你归府,本王替你接风洗尘如何?”
她努力忍着想要逃离的**又想要加深脸颊温度的念想,对上他的眼睛轻声道:“殿下拿主意便好。”
苏简眉峰一敛,下一秒就收回了手来,重回冷然地声音道:“那你便准备。”
话音一落苏简便就起身走了出去,她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直至空气中连着他的味道都剩不下分毫。没多久,茶弭猫着身子走了进来,看到床榻上一脸无神的程玥姬抬脚轻轻走上,开口小声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刚刚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