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铜盘在程玥姬的床榻一边放下,有清晰的水声在她的耳边响起,然后有微暖的帕子在她的脸上轻轻擦拭着。
“阿月,你说你不能喝酒海喝这么多干什么?”
是阿洛嫌弃的声音。
“你看我还要大半夜的把你背回自己家,我容易嘛我。”
阿洛一边吐槽一边去盆里重新洗净了帕子,刚要再次擦洗一番程玥姬的脸蛋时就见得那厮睁开了眼睛,且还凶狠的盯着他。
“哎呀!”
阿洛小叫一声,然后着急的弯下身躯对程玥姬道:“你可千万不要出声啊,这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我这屋里是藏了人呢,你若是出声了,别说你保不住,就连我自己都保不住自己了。”
“那你为何把我带到这里来?”
程玥姬很是不满的从他的手里夺过帕子自己擦拭起来。
“这不是没法子嘛。”
阿洛委屈的看了程玥姬一眼:“昨夜你喝的烂醉如泥,本想着叫你就在那厢房里好好睡一夜,谁知半夜的时候居然有人叫我们离开,说是青山几重要关门了不招待客人。”
“我没法子不是得背着你从那里面走出来嘛,可我身上又没银两就只能带着你从后门进了我的家门了。”
“什什么?”
程玥姬恼怒的把帕子扔到那盆中,“我花了那么多的银两居然连一夜都不给住?这还有——”
“嘘!”
生怕程玥姬的声音会惹来别人,阿洛忙把食指抵在她的唇上示意她要小声。
程玥姬瞪了他一眼,然后和他保持距离道:“我要回去了。”
指尖余温犹存,阿洛细细把指尖收到掌心,在一旁紧张坐下道:“现下如何回得去?外头可都是我父亲的人在巡逻着,你若是走出去了还不是当场就被抓住了?”
“你不是说这是你的府上吗?”
程玥姬谨慎的看着他:“为何会有你父亲的人在此巡逻?”
“我父亲的府上不就是我的府上吗?而且我父亲身份尊贵就算是多要几个人在此巡逻也是情理之中啊,反正你现在走不得就是了。”
阿洛急急的解释一番,然后侧耳倾听外头动静,随后看着程玥姬嘱咐道:“你可千万不可出来啊,今日我父亲请了塍王殿下来家中做客,若是你出去被人给撞着了难保不会把你当做是刺客给抓起来。”
“塍王殿下?”
如秋水的翦眸闪了闪,程玥姬不解又讶异地问:“他为何会来这儿?你父亲是何人?”
苏简会来的地方那就表明阿洛不可能是一个富家公子哥,不是公子哥的话就是朝中的官员,那朝中怎样的官员才会让苏简登门拜访呢?
“我父亲是……”
阿洛看着他,目光中竟是少了许多的顽性,“容王殿下。”
“你——”
“嘘。”
阿洛再次堵住程玥姬的嘴,“不要声张,不然叫他人晓去可不是一件好事情,我先去外头观摩一圈,你就在此地坐着不要乱动。”
话毕,阿洛迅速的转身离去似乎是怕程玥姬会多问出关于他的事。
可是另一人却不是这样想的,什么能不能叫人瞧见的心思那个人完全没有,她只知道这地方不对,只知道她不能在这个地方被苏简看到,何况现在她还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