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霍庭寒的脸色彻底阴沉。
“滚!”
顾言溪依他所言,转身便走。
她越走越快,直到走进电梯才仓皇擦去眼泪。
等收拾好心情,电梯门一开,三四个保镖站在外面。
“顾小姐,顾总要见你。”
顾言溪眼神微冷,什么也没说,跟着他们离开。
顾家别墅。
顾言溪走进客厅。
镶嵌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颗南非钻石的大吊灯下,顾父手夹雪茄,张口就是质问:“你回北京干什么?”
顾言溪冷冷看着他,嘴角讥讽轻扯。
“怎么,北京如今是顾总的地盘?我回不回来,回来做什么,还要提前打报告?”
客厅里温度骤降,顾父愤怒地捏断了雪茄:“你怎么和我说话的?我是你爸!”
顾言溪收了笑,眼底结着冰:“顾总真会说笑,七岁我妈死后,我就只有奶奶一个亲人,哪来的爸?”
顾父额头青筋凸起,但在发作前硬生生压住了火气。
他深吸了口气,放软态度:“我知道你还在因为当年我没救你奶奶的事耿耿于怀,但当时你撒谎成性,我以为你在骗钱,否则我会不管自己的亲妈吗?”
“你奶奶死后,我不是给她办了一个盛大的葬礼吗?”